2026-08-18
日本投降81周年:美国终于领悟《菊与刀》的深意
2026年8月15日,日本庆祝无条件投降81周年。在这一天,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向靖国神社这一供奉二战甲级战犯的场所敬献了“玉串料”,随后她在前往追悼仪式场地之前,面向数百米外的靖国神社行礼,进行远距离的“二拜二拍手一拜”仪式。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和其他多名在职阁员也同样选择了前往参拜,而自民党高层的铃木俊一等四人也公开在神社祭拜。在“全国战殁者追悼仪式”上,高市早苗致辞时整场没有提及“反省”二字,甚至将之前首相使用的“不重演战争惨祸”改为“不让战争惨祸重演”。与此形成对比的是,长崎和广岛的核爆纪念仪式依旧如常进行,高市在此场合中痛陈原子弹的致命后果,却完全避开了提及当年投下原子弹的责任。她只强调“受害者叙事”,同时淡化“侵略者身份”,这显然是日本右翼势力为其侵略历史进行“洗白”的常见手法。这种在表面上扮演“战争受害者”,而实则避开“战争加害者”的自我塑造,已持续了81年。尽管日本在形式上接受了投降,但在实质上似乎从未真正“投降”。当年美国请来人类学家撰写的《菊与刀》,虽然美国人自认为掌握了日本的精髓,但直到今天,或许才真正理解到——书中所描绘的日本,他们其实只领会了上半部分。
1944年,随着二战接近尾声,德国败退已经明朗,而日本仍在太平洋诸岛上顽强抵抗。美国面临两个棘手问题:日本是否会投降?是否可以采取针对德国的应对措施来对付日本?对于德国,美国已有清晰的策略:打垮纳粹,实施武装占领,直接管理。然而,日本则截然不同。美国与日本交战四年,却发现自己对这个东方国家知之甚少。日本人战场上的反应让美国人完全无法理解:他们无所畏惧,不愿投降,宁死不屈。这种对手令美国人始料未及。为了解决这一困境,美国政府采取了行动——召集各方专家对日本进行研究,以提供资料和意见。其中一位被选中的专家是女性人类学家鲁思·本尼迪克特。她被赋予的任务是研究“日本文化的某些类型”,从而帮助美国决策者找到答案。由于无法实地考察日本,她只能依赖于对被拘禁在美国的日本人的研究、对日本文学和电影的分析,以及对历史资料的核查。1946年,她将研究成果整理成书,标题为《菊与刀》。书名中的“菊”代表日本皇室标志,而“刀”则象征武士文化。通过这两个意象的结合,本尼迪克特揭示了日本文化的双重性——既爱美又好战,既注重礼节又具有侵略性,既好新又顽固,既顺从又不驯。她提出了一个重要的观点,即日本属于“耻感文化”,而西方则属于“罪感文化”。罪感文化依靠内心的道德自省,而耻感文化则更关注外部的评价和社会的目光。在日本人做错事情时,最让他们难受的并不是“我错了”,而是“被人知道了”。这本书所传达的核心结论,则引发了广泛的思考和讨论。